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虽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tā )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shēn )来帮忙(máng )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yě )考虑过(guò )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huì )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shuō )的那些(xiē )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这样的负担(dān )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shì )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不愿(yuàn )意去他(tā )家住他(tā )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míng )摆着就(jiù )是为了防他吗!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kàn )到乔唯(wéi )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