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shī )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jiào )到。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yè )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le )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shí )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huó ),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他看(kàn )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zì ):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zǐ ),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nǐ )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bà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guà )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xī )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jiào )号。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de )不耐烦。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jǐ )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què )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jiān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yóu )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rén ),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