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rán )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shí )此刻,眼前的这个陆与江,却让她感到陌生(shēng )。 曾几何时,她真是什么都不怕,半点不惜(xī )命,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甚至不惜以身(shēn )犯险,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还三(sān )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zhì )。 你不要生气嘛,我也没跟姚奇聊什么,就(jiù )大概聊了一下陆与江的事。 你不可以这么做(zuò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鹿然开始挣扎起来,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好的事情!慕浅姐姐说(shuō )过,不能让你这么对我!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zhī )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yǒu )见过的。 陆与江动作微微一顿,沉眸看着她(tā ),竟然嗤笑了一声,我不可以什么? 我一向(xiàng )很勇于承认错误的!慕浅一面不要脸地自夸(kuā ),一面攀到了霍靳西身上,这次只是犯了一(yī )点点小错误,小到我(wǒ )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是你自己小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