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jiǎn )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yīng ),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qù ),回不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是因为(wéi )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fǎ ),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jǐn )紧抱住了他。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tā )聊(liáo )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wèi )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