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zhe )的手臂却忽然(rán )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虽然口(kǒu )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yī )然是待在他的(de )病房里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仲兴(xìng )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yì )。 乔唯一提前(qián )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lǐ )住,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shì ),索性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学(xué )家里借住。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lǐ )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茫来。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