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zhǒng )各样(yàng )的死(sǐ )法。在这(zhè )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sān )环。中央(yāng )电视(shì )塔里(lǐ )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tǎ )那开(kāi )这么(me )快的(de )吗? 最(zuì )后我(wǒ )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pà )连精(jīng )液都(dōu )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