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yì )室内,大部分的股东都已经到齐,正等着他召开这次的股东例会。 霍靳西只简单换了一身衣服,便走进了会议室。 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xīn )生活,那一边(biān ),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róng )恒事件(jiàn )的影响(xiǎng ),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慕浅看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缓缓笑了起来,可惜啊,你恒叔叔的家世,太吓人了。 或许吧(ba )。霍靳(jìn )西说,可是将(jiāng )来发生什么,谁又说得清呢?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没想到霍靳西听了,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道:我也很久没(méi )有见过(guò )二老了(le ),今天晚上我们就带祁然上门拜访。 慕浅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好。身为霍氏这样大企业的领导人,还是得从前那个狠心无(wú )情的霍(huò )先生,才能胜任啊。 慕浅向来知道容家是军政世家,出了许多政要人物,然而待霍靳西的车子驶入容恒外公外婆的居所,她才知道,原来(lái )容恒的(de )外公外(wài )婆亦是显赫人物。 慕浅无奈一摊手,我相信了啊,你干嘛反复强调? 可慕浅却突然察觉到什么,抬眸看向他,你这是要走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