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nà )边也需要善后(hòu )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shuō ),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suǒ )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xiǎo )问题,我能承(chéng )受。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门(mén ),便已经可以(yǐ )清晰地看见二叔(shū )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