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zhōng )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shuō )那时候的艰辛(xīn ),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微(wēi )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tā )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yì )的活,他很大(dà )方,我收入不菲哦。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shí )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