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一听,整个人蓦地顿了顿,与霍祁然对视一眼,最终只能无奈(nài )叹息一声,既然最高统治者都开了口,那不去也(yě )得去啊? 难道只因为他生母身(shēn )份不明,就这么不招待见? 万一之后程烨还会来(lái )找她,那她作为一个被有权有(yǒu )势的老公掌控到极致的小女人,出卖程烨,也是(shì )情非得已。 慕浅察觉到什么,一回头,果不其然,霍靳西正倚在房间门口,分(fèn )明将她的话都听在了耳中。 慕浅话刚刚说出一半(bàn ),容恒已经接过了话头,那么(me ),你不能继续调查。 霍靳西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yī )眼,也没有回应什么,转头就(jiù )走了出去。 慕浅听了,微微一顿,又看了霍靳西(xī )一眼,捂唇笑了起来,我无聊(liáo )就去玩玩咯! 晚餐后,慕浅领着霍祁然坐在沙发(fā )里看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