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shēng ),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yú )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jǐ ),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diǎn )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顾倾尔起初还有些僵硬,到底还(hái )是缓步上前,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de )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这封信,她之(zhī )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fēng )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我怎么(me )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gāo )材生打杂?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fù )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le )眼眶。 李庆搓着手,迟疑了许久,才终(zhōng )于叹息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不该说,可是既然是你问起怎么说呢,总归就是(shì )悲剧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duō )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jǐ )多看点书吧。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shì )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liǎng )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