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shí )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女生(shēng )甲带头哄笑,笑了得(dé )有半分钟,才切入正(zhèng )题:就没见过抢别人(rén )男朋友,还能这么理(lǐ )直气壮的。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不用,妈妈(mā )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xué )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gǎn ),这套房就是命运给(gěi )我的指引。 而孟行悠(yōu )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yī )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chí ),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分手。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chū )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huà )的样子,孟行悠真不(bú )是这样的人,要是我(wǒ )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xià )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但你(nǐ )刚刚也说了,你不愿(yuàn )意撒谎,那不管过程(chéng )如何,结果只有一个(gè ),你和迟砚谈恋爱的(de )事情,注定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