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nǐ )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jiā )的。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cái )又继续往下读。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gěi )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zài )做得不(bú )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fù )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dé ),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shuì )觉。 她(tā )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傅城予缓缓(huǎn )点了点(diǎn )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