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dào )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gǎn ),这种感觉还不赖。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dài )着探究意味。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hòu ),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yī )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别说女生(shēng ),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你拒(jù )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me )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yī )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huì )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xīn )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lǐ )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没说过,你(nǐ )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迟砚笑了笑(xiào ),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jǐ )下车。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yòng )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