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贺勤说的那番(fān )话越想越(yuè )带劲,孟(mèng )行悠还把(bǎ )自己整得(dé )有些感动(dòng ),坐下来(lái )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tiān )那情书也(yě )不是你写(xiě )的。 两个(gè )人有说有(yǒu )笑回到宿(xiǔ )舍,刚到走廊,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听起来人还不少。 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gāi )明白的时(shí )候总能明(míng )白。 迟砚(yàn )被她笑得(dé )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