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de )退,不能退(tuì )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lǐ )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bìng )且对此入迷(mí ),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shí )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shí )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gǎn )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dòng )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de )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fāng )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tā )的腰,然后(hòu )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le ),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ài )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lái )那傻×是写(xiě )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xiě )好,不太押(yā )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jiǎn )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jiā )伙骑着这车(chē )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而老夏迅速(sù )奠定了他在(zài )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jié )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shǎo )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在野山最后两天(tiān )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háng )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zāo )别人的毒手(shǒu )——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kě )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