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qīng )轻(qīng )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yǐ )自(zì )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shàng )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yǒu )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有时候人会犯糊(hú )涂(tú ),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bú )过(guò )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从你出现在(zài )我(wǒ )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zhǒng ),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dào )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tū )然(rán )转态的原因。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yán ),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yǒu )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hé )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