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zài )屋(wū )檐(yán )下坐了许久。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yīng )该(gāi )要(yào )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shí )际(jì )上(shàng )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bú )穿(chuān )了(le ),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zhe )面(miàn )前(qián )的墙面。 一个七月下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拉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