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zhè )条路却(què )从来不(bú )见平整(zhěng )过。这(zhè )里不是(shì )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xué )了二十(shí )年的时(shí )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zì )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zhěng )天和我(wǒ )厮混在(zài )一起。与此同(tóng )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kàn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gà )的是此(cǐ )人吃完(wán )饭踢一(yī )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yǐ )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chū )三毕业(yè )了。 不(bú )过北京(jīng )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dōu )是坏的(de ),但是(shì )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yī )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wǎng )往是站(zhàn )得最靠(kào )近自家(jiā )大门的(de ))支撑不(bú )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zhǎo )死啊。碰我的(de )车? 四天(tiān )以后我(wǒ )在路上(shàng )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