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阿超给了(le )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zài )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dì )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xià )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me )都没改就想赢钱。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xiàn )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zhe )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miàn )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le )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yī )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dào ):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中国人首先就(jiù )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zài )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tā )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dāng )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le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zǒu )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xiàng )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bì )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lǎo )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shī )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kuài )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diào )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le )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cóng )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wài )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qì )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fèn )青。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yǐ )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shí )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wǒ )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shì )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zhī )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hái )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