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qì ),打开后置摄像(xiàng )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jǐng )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用(yòng )住校,暑假放假前,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罗校外住房的事情。 这(zhè )一考,考得高三(sān )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lì )史新低, 在高三学(xué )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就算这边下了晚(wǎn )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shǒu )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孟母孟父一走, 她(tā )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ná )过手机给迟砚打(dǎ )电话。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jiào )得八十平米对我(wǒ )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再怎么都是(shì )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shì )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lìng )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