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yǎn ),带着探究意味。 迟砚摸(mō )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zú )他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迟梳拉住孟行悠的手,避开两个男生,小声与他耳语:小可爱,你(nǐ )偷偷跟我说,你们是不是(shì )在谈恋爱? 阿姨在那边提(tí )醒,迟砚走过去扫码付钱,把两个果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是吧是吧,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虽然(rán )我不会说,但我的理解能(néng )力还是很不错的。 他说丑(chǒu ),像呆子,耽误颜值。迟砚回答。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hái )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qǐ )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me )看啊,拿去戴着。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jù )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hěn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