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fú )就表示关(guān )心,尽管(guǎn )在夏天这(zhè )表示耍流(liú )氓。 孩子(zǐ )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lái )就是一个(gè )由低能力(lì )学校培训(xùn )出来的人(rén ),像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shí )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特长(zhǎng ),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zhè )样一直维(wéi )持到那个(gè )杂志组织(zhī )一个笔会(huì )为止,到(dào )场的不是(shì )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