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bú )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le )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yǐ )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liǎn )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她哭得不(bú )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yǎn )泪。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jǐng )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彦庭垂着(zhe )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nǚ )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kě )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duì )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yào )一直好下去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me ),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měng )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de )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méi )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lǐ )。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xìng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