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ér )且还是一(yī )个乡土作(zuò )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zhī )道。 以后(hòu )每年我都(dōu )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tā )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结果全是(shì )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chē ),兴奋得(dé )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me )样子。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