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jīng )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yī )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xī )。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miàn )拨通了霍祁然(rán )的电话。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zì ),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jiāng )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其实得到(dào )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xiē )魂不守舍的模(mó )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yǒu )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qí )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yī )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nǐ )知道,除开叔(shū )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厘轻敲门的手(shǒu )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