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的时(shí )候,不小心油门(mén )又没控制好,起(qǐ )步前轮又翘了半(bàn )米高,自己吓得(dé )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huà )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pāo )弃这些人,可能(néng )是我不能容忍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bú )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rén )在带人的时候都(dōu )能表演翘头,技(jì )术果然了得。 不(bú )幸的是,这个时(shí )候过来一个比这(zhè )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