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jìn )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kēng ),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之所以开(kāi )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tài )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bào )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fēng )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fú )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dà )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dào )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tiān )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当年冬(dōng )天即(jí )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gè )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rén )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huí )去睡觉。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nǐ )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yǒu )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dōu )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yī )组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shí )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xià )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rén )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fù )杂的东西。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wǒ )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zài )北京饭店吧。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pàng )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而老夏没有(yǒu )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dà )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wèi )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