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dé )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后来这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duō )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gè )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de )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màn )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lián )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shuì )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dōu )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shēng )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mǎi )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lèi )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bǎo )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第二天,我爬上(shàng )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yī )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kàn )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de )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dào )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chē )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tū )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rén )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xià )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在(zài )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kě )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bǎi )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bú )过的事情。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ér )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zài )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huò )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shì )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jiào )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guàn )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me )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