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是哪方面(miàn )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zhàn )起身来,道,我有个叔(shū )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ba ),爸爸,吃过饭你休息(xī )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yī )院,好不好? 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jǐng )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de )。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qù ),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kuǎn )的手,看着她道:你不(bú )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dào )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xià )了眼泪。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霍祁然全程陪在(zài )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