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tōng )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jí )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nǐ )放了水,你赶紧去洗(xǐ )吧。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nǐ )敢反驳吗? 容隽,你(nǐ )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lái )敲了敲门,容隽?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běn )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tā ),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shì )为了防他吗! 容隽又(yòu )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róng )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wéi )的阶段性胜利——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qián )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fáng )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wǒ )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