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nín )心里其实也(yě )有数,我这(zhè )个样子,就(jiù )没有什么住(zhù )院的必要了(le )吧。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hǎo ),迎上景厘(lí )的视线,回(huí )给她一个让(ràng )她安心的笑(xiào )容。 景厘听(tīng )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zài )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nà )扇门,忽然(rán )颤巍巍地从(cóng )里面打开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