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吃过午(wǔ )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fàng )松了一(yī )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我不敢保证您(nín )说的以(yǐ )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suǒ )有的样(yàng )子,我都喜欢。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tiān )真的很(hěn )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