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shàng )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yuán )城不也没(méi )告诉我吗(ma )? 迟砚还(hái )是完全没(méi )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cái )松开她。 趁着正式开学前,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结束了新课程,进入总复习阶段。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bú )自在地动(dòng )了动,倏(shū )地,膝盖(gài )抵上某个(gè )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jī )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jiāo )俏样:你(nǐ )是不是完(wán )全没猜到(dào )我会搬到(dào )你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