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jiè )绍你(nǐ )们认(rèn )识。 即便(biàn )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yào )安排(pái )住院(yuàn ),准(zhǔn )备更(gèng )深入(rù )的检查。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liǎn )和手(shǒu )却依(yī )然像(xiàng )之前(qián )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fáng )间好(hǎo )像开(kāi )着门(mén ),我(wǒ )去问(wèn )问老(lǎo )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