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孟母孟(mèng )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jiā )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fàng )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liǎng )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dǎ )电话。 迟砚走到盥洗台(tái ),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xiǎng )分手吧? 黑框眼镜咽了(le )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zhù )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jiè ),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jǐ )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ma )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de )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yōu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rén ),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购房合(hé )同一签,孟母就约了家(jiā )政公司去公寓做大扫除, 又带着孟行悠去才采购了一些小家具,忙前忙后,添置这个添置那个,一直拖到暑假补课前一天才搬家。 我觉得这事儿传(chuán )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zǎo )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gǎn )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nǐ )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gū )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