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de )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上海住的地方(fāng )到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rén )。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píng )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zài )忙什么而已。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jiù )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dé )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始终不曾(céng )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guò )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yuàn )》,《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