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bìng )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zì )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zhuā )到了又(yòu )躺回床上的容隽。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le )满手的(de )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qiáo )唯一。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dé )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qù )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bú )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