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kāi )口(kǒu )问(wèn ):那是哪种?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wén )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jīn )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她不(bú )由(yóu )得(dé )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