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低下头,见下巴搁在他肩上,语(yǔ )气轻若鸿毛,微不可闻:因为她们是我朋友呀 手还是毛(máo )茸茸的仓鼠手,摸了摸脑袋,脑袋也是毛茸茸的,肚子也(yě )还是鼓鼓的,肖战在她面前也还是像坐大山。 就在顾潇(xiāo )潇以为肖战会跟以前一样抿着唇不说话,或者妄图跟她讲(jiǎng )道理的时候,一声带着歉意的低沉声,在头顶炸开。 算(suàn )了(le )算了,她家肖战,永远都只是这个样子,真要能抱着她(tā )跟她同仇敌忾的数落部队的不好,好像有些不太可能。 哪(nǎ )怕事后知道,那并不是一具真正的女尸,而是人假扮的(de ),她依旧害怕。 他侧着头看她的时候,背对着光,阳光打(dǎ )在他身后,让她有些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只知道他(tā )在(zài )笑。 白皙纤细的手指抵在他胸膛的位置,绕着他心口画(huà )了个圈。 这次考验,大队长知道你们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程(chéng )度的压力,让我过来给你开解。他语气沉沉的说。 可我(wǒ )分(fèn )明已经不爱你了,你却要凑上来跟我玩儿暧昧,不是恶(è )心是什么?怎么,受不了一个爱着你的人突然就不爱你(nǐ )了(le )是不是?还是说你享受那种被人围着的感觉? 一阵灼热(rè )的湿吻过后,肖战呼吸粗重,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xiǎng )起: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