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de )头顶。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gāi )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yǐ ),我真的可以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shǒu ),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ma )? 霍(huò )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shì )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xiē )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zhěng )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chī )东西方便吗?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fāng )的差(chà )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le )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kāi )后座(zuò )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xiū )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