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hǎi ),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自己(jǐ )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dào )那个赛欧从那么(me )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gǎn )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guò )一百二十。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cōng ),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rén )借了一台蓝色的(de )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chē )啊,我以为你会(huì )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chū )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zhè )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