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nǐ )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ma )? 直到霍祁然低(dī )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听(tīng )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cái )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很开(kāi )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yōng )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dào )的那一大袋子药。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gè )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