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在这方(fāng )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jiǎn )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bǎ )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xiāng )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yuǎn )一点。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měi )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zhuān )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而老夏迅速(sù )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de )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nà )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在此半年那些老(lǎo )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tīng )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yǐ )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shì )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suǒ )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de )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shí ),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hái )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