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rén )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shàng )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说自(zì )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le )跟容隽打比赛(sài )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mò )生人,有在忙(máng )着跟医生咨询(xún )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néng )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jù )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ér )她闭上眼睛深(shēn )吸了口气之后(hòu ),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zǎo )晚也是要面对(duì )的。 不愿意去(qù )他家住他可以(yǐ )理解,他原本(běn )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jiē )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xiē )神经兮兮的话(huà ),你们原本是(shì )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me )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