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páng )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shì )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kàn )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wēi )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玩手机。 你,就你。容隽死皮(pí )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bú )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dào )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gù )忌什么。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dì )盖住自己。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hǎn )她:唯一,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