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心一咯噔,但面上十分淡定:冷静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来者很高,也很瘦,皮肤白皙,娃娃脸,长(zhǎng )相精致(zhì ),亮眼(yǎn )的紧。 她真不(bú )知沈景(jǐng )明哪根神经不对,说旧情难忘,也太扯了。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姜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抱:刘妈,你怎么过来了?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hū )然间,好想那(nà )个人。他每天(tiān )来去匆(cōng )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冯光站在门外,见他来了,让开一步:少爷。 她就是(shì )怕他多(duō )想,结(jié )果做了(le )这么多(duō ),偏他(tā )还是多(duō )想了。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