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le )!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qì )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me ),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nǎi )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gāi )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她(tā )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齐霖知道他的意思,忙应(yīng )下:是。我这就去联系周律师(shī )。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嗯,我(wǒ )刚刚就是说笑呢。 何琴在客厅(tīng )站着,看着那一箱箱搬出去,又惊又急又难过,硬着头皮上(shàng )楼:州州,别闹了,行不行?你这样让妈情何以堪? 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楼梯上,握着他的手,哽咽着:州州,妈妈最爱你了,你瞧,妈妈只有你,你是妈妈唯一的(de )孩子。所以,州州,不要生妈(mā )妈的气,妈妈不是故意弄丢你(nǐ )的。 姜晚知道是沈宴州回来了(le ),高兴地站起来,打断他:哈(hā )哈,你姐夫回来了,待会介绍(shào )你们认识哈。 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