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wǒ )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我爸(bà )爸粥都熬好了,你(nǐ )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乔唯一(yī )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喝了一点(diǎn )。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喝了一点(diǎn )。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