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kè )看热闹的眼(yǎn )神,拉过旁(páng )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孟行悠看见四宝的头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你(nǐ )跟四宝洗澡(zǎo )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会很不舒服,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yǎn )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tǐ )在微微发抖(dǒu ),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fā )毛,害怕到(dào )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dé ),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